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激进的猫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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日志

 
 

陈丹青:那几部书救了我(转载)  

2009-08-04 00:22:59|  分类: 网络文摘 |  标签: |举报 |字号 订阅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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5月9日,应安徽电视台和安徽新华发行集团的邀请,著名画家兼作家陈丹青先生来到合肥,参加“新安读书月”系列活动。上午他在合肥科技馆进行了一场关于读书的演讲,下午三点在安徽图书城进行了一个半小时的签售。时间虽短,却足以一窥他的名士本色。



 

 

狂傲
  一如江湖传说,陈丹青是狂傲的,演讲伊始,他就说起2000年从美国归来时,没想到人文教育会糟糕到如此程度:“按说眼下躬逢出版盛世,各种书书店里都有,触目可及的,却是群体性无知,还不如我们当年那些破知青。 ”他说,“文革期间,出版业停止,书店里的架子上都是空荡荡的,我们想方设法找书读,每个圈子都有一些特别会读书的人,听到哪本书没读过,会觉得窘,感到脸红。而现在的年轻人,尤其是80后,是考试的一代,功利的一代,实用主义的一代,没有时间读,也不想读,他们更愿意读财经与外语类书,拿个证好找工作,没办法,这也是引进市场机制的后果。 ”
  “读书当在少年时”,少年时候应多读小说与诗歌,因为少年没有阅历,无法真正读懂哲学、历史等等,陈丹青回忆当年考硕士时也读过朱光潜的《西方美学史》,但现在一个字都记不得了。读小说,则可以把那里面的阅历渗入自己的人生,成为个人经验的延伸。
  进入中年之后,就应该多读一些“硬”读物,比如历史、哲学、军事之类,陈丹青本人在28岁之后开始阅读大量的理论书,像尼采、福柯、叔本华,他说,“是这几个人的书救了我,我很难想象,如果没有他们,我会有怎样的立场,这种立场不是政治立场哲学立场,而是怎样面对世界,面对自己的这条命。 ”
  “一生中总要啃几部大部头,得有几本书反复读。 ”小说作家里,陈丹青特别欣赏托尔斯泰,一部《战争与和平》,他完完整整地看了三遍,“从十四岁看到四十岁,每次读都像第一次读,有一种又熟悉又陌生的感觉,如同旅行,看到最后总是有点难过,觉得这样的日子不会再有。 ”他认为好的阅读不只是读纸上的字,还是在读字后面那些人,再近一步,还能读到阅读时的自己,读到自己的变化。
  陈丹青推崇经典,自称从不读流行小说,比如琼瑶、三毛、金庸。他认为这也许与他最初的阅读是从文革中开始有关——集权的年代,禁止通俗文化,只认可精英文化,有交响乐、芭蕾舞,却没有大众文化。但这并不意味着他反对大众文化,“只是当代中国拿不出非常好的流行文化,民国那时好歹有个张恨水。 ”



  怀旧
  面对眼下的诸多文化现象,陈丹青有着良好修养也掩饰不住不以为然,他似乎是一个“昨是”而“今非”的人,更恋恋于民国的文化气氛。
  他推崇鲁迅,并同情他被某些研究者所扭曲,“当那些人拼命赞扬他的战斗精神,孰知不是另一种妖魔化?”说起胡适,陈丹青有一点惭愧,他知道胡适太晚,但是这并不妨碍他对胡适的极度推崇,“如果说鲁迅是中国旧文人的典范,胡适就是一个伟大的新文人,一个绅士,有一种深刻的教养。 ”
  陈丹青对于民国的怀念,不限于文化界,还有那样一个时代的氛围。他说起自己的母亲:“那年15岁,一个民国的小女孩,辍学去抗战,进入抗日救亡剧团,在安徽呆了六年。她们出去演出,常常要夜行军,远远地看见一个塔,就知道可以安营扎寨了,那时安徽到处都是塔。 ”
  他母亲与安徽是有缘的,他和安徽的缘分也始于很久之前。 1975年,他离开之前插队的江西,来到江浦县的一个生产队,此处与安徽和县交界。他头回过界是某次江苏安徽两地知青打架,他作为上海知青,越界前去调解,就是那一次他得知,和县便是古代刘邦和项羽打仗的地方。
  1999年,他带着女儿来到皖南游玩,惊奇地发现这里风光颇似他曾经插队的江西,屋檐下的粪桶,砍来的柴,傍晚时候村子里响起呼儿唤女的声音……许多年来,情怯使他一直不敢回江西,来到安徽,他圆了一半的梦。后来他女儿也曾单独来这里,一大早往山里走,越走越好看,初起的雾,绽放的山茶花,最后竟然不敢上去了。
  他爱民国,还喜欢自称“老知青”、“流浪儿”,在诸如此类的叙述中,你能感到他对旧日时光的柔情。



  真诚
  无论是狂傲的议论,还是怀旧的描述,陈丹青都有一个特点是真实。演讲结束后,主办方安排了互动环节,面对诸多听众五花八门的问题,他回答更是真实之极。
  他有时也拒绝回答那些无厘头的问题,简略地说:我不知道;面对过于文艺腔的提问,他开玩笑说人家适合当主持人,因为“辞藻很讲究”;他不是那种一团和气的乡愿,有时还显得锋芒过盛,但那种不愿意敷衍的真实,正是最根本的尊重,而且真话本身具有的幽默感,常常会令人忍俊不禁,全场动辄爆发出热烈的笑声与掌声。

  读者:听说你跟阿城是好朋友,两个作家怎样相处呢?
  陈丹青:我认识阿城三十多年了,当初他刚回城,是个失业青年,我也还没有考上美院,我们在一起,就是两个流浪汉,现在很幸运,都被当成个人物了。

  读者:我是一个来自三等院校的学生呢?
  陈丹青:我从来不懂什么一等二等的,我是个藐视学校的人,所以当初才跟清华闹得很别扭,我从来不相信,人才跟名校有什么关系。

  读者:我上次看见您跟梁文道先生对话,您穿的是西装,觉得有些失落,现在看您又换回长衫,觉得很高兴。
  陈丹青:这是长衫吗? (他穿了一身黑色的中式衣裤),这根本是短打,在过去,短打都是下层人穿的,比如说杜月笙的手下之类。不过我们交响乐团出国好像也经常穿这个,短打交响乐团?

  读者:你觉得眼下还有理想吗?
  陈丹青:人们常常把欲望和理想混为一谈,理想是特别牛的东西,比如你想解放全人类之类,欲望很现实,比如你想买个房子,买个车。现在我承认欲望,不承认理想,理想这东西太不靠谱,但是只说欲望也不行,很多悲剧都是欲望太甚产生的。

  读者:你还在画画吗?有时会不会感到孤独和忧伤?
  陈丹青:我还在画画,就像阿城还在写作一样,但我们不是特别乐于到处说这事,我不办展览,他也不开画展。画画、写作都是分内事,不需要告知天下。同样,孤独和忧伤,也都是不用到处去跟人说的东西。

(文章转自:QQ空间http://blog.qq.com/qzone/622002970/1249226096.htm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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